1 参见《聂刘致中央转报冀东来电》,1946年8月1日。
2 关于这一事件,研究这一时期外交史或中美关系史的著作往往是一笔带过。如吴东之主编的《中国外交史(1911-1949)》(河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华庆昭的《从雅尔塔到板门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以及牛军的《从延安走向世界》(福建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等,几乎都只是把这一事件当作中美关系中的一件并不十分重要的小插曲,顺便提到而已。目前只有资中筠的《美国对华政策的缘起和发展(1945-1950)》(重庆出版社1987年版)一书曾经用了几百字来谈论这一事件的原因。但她也只是认为此事在美国有重要影响,中共中央在这个问题上则多半是只出于对继续支持国民党的美国的警惕和急于彻底取消“治外法权”,而采取的一种未作“过细的考虑”的外交行动。章百家的一篇文章也简单地提到这个问题,但认为这个事件纯粹是东北局按照苏联人的要求而采取的行动,并未得到中共中央的同意,故毛泽东和周恩来对此“极为恼火”。见《国史研究参考资料》,1993年第2期。美国学者关于这一事件的研究说明,值得重视的有爱德温. 马丁的《抉择与分歧--英美对共产党在中国的胜利的反应》(美国肯塔基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一书,该书已于1990年由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出版了它的中文版。其他还有伯纳德. 格茨曼的《人质危机:三十年前》(1980年5月发表于《纽约时报(杂志)》)等。在美国学者中,对这一事件描写得比较全面的,只有陈兼1993年发表的论文。见Chen,Jian,The Ward Case and the Emergence of Sino-American Confrontation,1948-1949, The Australian Journal of Chinese Affairs,No.32,July 1993.
3 《驻沈美国总领事瓦尔德致沈阳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函》,1948年11月15日。
4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FRUS),1948, Vol.7, pp.548-549, 829-831.
5 FRUS , 1948,Vol.7, 826; 瓦尔德:《沈阳事件》,《外事处日志》,1950年2月15日,转见Chen,Jian前引文。
6 FRUS , 1948,Vol.7, 837;《驻沈美国总领事瓦尔德致沈阳特别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转致华盛顿电》,1948年11月18日。
7 《沈阳特别市军事管制委员会致瓦尔德(瓦尔德)先生公函》,1948年11月20日;《驻沈阳美国总领事瓦尔德致沈阳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转致香港美国总领事再转国务院和大使馆电》,1948年11月22日。
8 《东北局致中央电》,1948年11月11日。
9 一些文章认为,从11月15日开始,沈阳当局就完全否定了美英法各国领事的官方身份,这看来是不正确的。参见Chen,Jian前引文。

10 苏联人对美国等西方国家留在中国东北之敏感,由此可见一般。在科瓦廖夫的回忆中也可以看到同样的情况,据他说,他当时也曾向中共方面提出过封锁美国驻沈阳领事馆的建议。见冈察洛夫:《斯大林与毛泽东的对话》,(俄)《远东问题》,1992年1-3合期。《高岗致毛主席电》,1948年11月16日。
11 参见《周恩来年谱》,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796页。
12 《中央关于对沈阳旧美领事馆拒交电台的处理办法给林彪等的指示》,1948年11月19日。
13 参见《东北局给中央的电报》,1948年11月6日;《中央给东北局的指示》,1948年11月1日,等。
14 《毛泽东给高岗的电报》,1948年11月17日。
15 《毛泽东给周恩来的批示》,1948年11月18,21日,等。
16 《中央关于挤走美英法领事馆给东北局电》,1948年11月23日。
17 《毛泽东关于再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即可根本上打倒国民党的指示》,1948年11月11日;《毛泽东在中央关于挤走美英法领事馆给东北局电上的批语》,1948年11月23日;等。
18 关于这一案件的较为详细的情况,在以后审判瓦尔德时曾经部分地加以公布。从当时东北局的报告和被捕特务人员的交待材料来看,应该肯定此一间谍组织确曾一度利用了沈阳领事馆,只不过,经过长期侦察和审讯,关于瓦尔德是否知晓此一间谍组织,并负有直接责任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证明。参见《东北局致中央电》,1948年11月24日。
19 《毛泽东对雷和文谈话摘要的批语》,1948年12月4日,等。
20 《中央关于战争期间拒绝一切外国记者采访解放区的指示》,1948年12月23日,等。
21 参见《毛泽东选集》,第1435-1436页;《中央政治局关于目前形势和党在一九四九年的任务》,1949年1月8日,等。
22 《中共中央关于外交工作的指示》,1949年1月19日,《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8卷,第45-47页。
23 《中央对于外交工作的补充指示》,1949年1月25日,《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8卷,第78-79页。
24 参见Odd Arne Westad, Rivals and Allies: Stalin, Mao, and the Chinese Civil War, January 1949, Cold War International History Project Bulletin, Winter 1995-1996;《毛泽东选集》,第1397页。
25 《史沫特莱致朱将军函》,1949年1月;《鲍大可、司悌禄致毛主席的信》,1948年12月29日,等。
26 《傅泾波致周恩来、邓颖超、董必武诸先生函》,1948年12月8日。
27 FRUS, 1949, Vol.8, pp.901-903, 907-910.
28 参见《毛泽东选集》,第1434-1437页。
29 关于司徒雷登的这一大胆的秘密尝试,至今无论是在司徒雷登公布的个人档案里,还是在美国政府所公布的外交档案里,都没有记载。唯一可以作为理解司徒雷登这一行动的参考的,就是他在3月10日发给国务卿的一份电报。在这份电报中,他第一次明确要求国务院授权他与中共高层领导会谈。参见FRUS, 1949, Vol.8,p.174;《陈铭枢先生报告美大使来沪密访二次事》,1949年3月26日。
30 参见冈察洛夫前引文。
31 《密尔斯备忘录》,1949年;密尔斯:《赴华使命》,1949年;《密尔斯与周恩来谈话纪要》,1949年5月18日。
32 转见《党的文献》,1989年第4期,第43页;《毛泽东选集》,第1464页。
33 《中央给南京市委及华东局的指示》,1949年5月10日。参见《美国外交文件》,第8卷,第741页;并见《新中国外交风云》,世界知识出版社1990年版,第24页。
34 《中央给南京市委及华东局的指示》,1949年5月10日。
35 参见FRUS, 1949, Vol.8, p.746; 《新中国外交风云》,第26页。
36 FRUS, 1949, Vol.8, p.744, 746.
37 FRUS, 1949, Vol.8, pp.752-753;《南京市委给中央的报告》,1949年6月7日。
38 FRUS, 1949, Vol.8, pp.377-378.
39 FRUS, 1949, Vol.8, pp.357-360; 并见马丁书第38-47页。
40 《陆志韦致司徒雷登函》,1949年6月16日;《中央给南京市委及华东局的指示》,1949年6月21日。从周恩来起草,毛泽东又做了重要修改的这封中央指示电中,可以进一步看出周对美国的不信任。因为,对于南京提出傅17日没有再提司徒雷登要求访问北平,我们是否可给以暗示的请示,周的意见很明确:“他如不再提,我们不必暗示”。相反,倒是毛泽东批示可以做这种表示的。
41 对照当时美国大使馆给国务院的报告,和南京外事处给中共中央的报告,可以看出傅泾波在司徒雷登和黄华中间经常捕风捉影地传递甚至制造一些假信息。比如,他曾多次向黄华谈到美国国务院有意让司徒雷登担任美国驻新中国的第一任大使,多次谈到美国国务卿表示司徒雷登可以先回美国做短期停留即返北平协助国务院做中共工作。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在已经公布的美国国务院的档案中是不存在的。甚至,到了7月21日,司徒雷登正在办理离境手续之际,傅泾波又一次向中共传出美国国务院希望司徒雷登去北平的消息,但中共方面不仅对此已经不感兴趣,而且对傅也已再无信任可言。中共中央甚至警告傅:日后切忌不要“招摇撞骗”。
42 《中共中央给南京市委及华东局的指示》,1949年6月30日。
43 参见《毛泽东选集》,第1492页;FRUS, 1949, Vol.8, pp.405-407, 801-802.
44 FRUS, 2949, Vol.9, pp.474-475; 肯尼斯•雷、约翰•布鲁尔编,尤存、牛军译:《被遗忘的大使-司徒雷登驻华报告,1946-1949》,江苏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286页。
45 Caddis Smith, Dean Acheson, Copper Sqare Publisher’s Inc.,1972, pp.112-113; 肯尼斯前引书,第300页; Continuation of  Paper on China Attached to Sir Oliver Franks’ Letter of the 5th Jan. 1949 to Mr. Lovett, British Embassy, Washington, D. C., 14th April, 1949, 893.00B/4-1499, CIA Murphy Paper, Box 28, RG 263, NA.
46 转见资中钧:《美国对华政策的缘起和发展,1945-1950》,重庆出版社1987版,第253页。
47 《南京市委给中央并华东局的报告》,1949年6月10日。
48 见《人民日报》,1949年6月19,24日;《毛泽东书信选集》,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327-328页。
49 参见《全世界和平力量动员起来粉碎战争挑拨者的阴谋》,1949年3月18日新华社社论,《新华社电讯稿》1949年3月19日;中国共产党等:《反对北大西洋公约联合声明》,1949年4月3日。
50参见《毛泽东选集》,第1476-1478页。
51 FRUS, 1949, Vol.8, 407.
52 《毛泽东选集》,第1487-1520页。
53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1949年9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公告》,1949年10月1日,《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1卷,第13,21页。
54 周恩来:《人民政协共同纲领草案的特点》,1949年9月22日,《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卷,第19页;周恩来:《新中国的外交》,1949年11月8日,《中共党教学参考资料》,国防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590页。
55 《毛泽东选集》,第1490-1491页。
56 瓦尔德最后被驱逐出中国的时间是1949年12月11日。参见《新华月报》,1949年12月11日,1950年新年号,合订本第620-624页。
57 《新华月报》,1950年2月号,合订本第853页。
58 《毛泽东与波立特等人的谈话纪要》,1955年9月18日,等。

(责任编辑:huang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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